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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类虚拟人逐梦演艺圈,日入百万,非IP类虚拟人走入职场,“内卷上天”

IP类虚拟人逐梦演艺圈,日入百万,非IP类虚拟人走入职场,“内卷上天”来源:至顶网

原标题:《日入百万 虚拟人的工作日志》

元宇宙概念的不断发展与过去一年经历的偶像持续“塌房”的洗礼之后的今天,如果你的“哥哥”还活跃在公众视野中,说明他确实值得。据不完全统计,去年有近20位偶像艺人深陷“塌房”事件,明星塌房之快让一众追星妹妹和各大品牌方纷纷傻眼——真是我拿哥哥当天菜,哥哥把我当韭菜。

在元宇宙概念的加持下,数字虚拟人踏着“塌房偶像”的废墟走入大众视野。打开小红书、抖音和b站,虚拟人已经在社交平台占据相当重要的地位。他们与千万级网红、KOL平起平坐,各大代言傍身,活动通告不断,俨然是一个成熟完美爱豆。

内心被伤到麻木的粉丝们、损失惨重的品牌方以及心力交瘁的经纪公司终于意识到:人或许会不靠谱,但你可以相信虚拟人。

IP类虚拟人逐梦演艺圈,日入百万,非IP类虚拟人走入职场,“内卷上天”

据头豹研究院报告显示,在以95后为调查对象的问卷中,62.6%的受访者喜爱虚拟偶像是因为不会有负面新闻,永远保持完美人设;其次是喜爱二次元文化,占比为49.6%,其余如缓解现实中的焦虑、社恐等负面情绪也是原因之一。

在此背景下,发力虚拟数字人行业的科技企业越来越多,虚拟人的制作效率更高、更智能,能够面向更多的应用场景。目前市场对虚拟人有多种分类方式,依照商业模式分类可分为 IP 类和非 IP 类。IP型虚拟人依靠粉丝经济创造经济效益,而非IP型虚拟人以服务为主,为功能性场景应用。

IP类虚拟人逐梦演艺圈

尽管虚拟人如此火爆,但对于行业来说挣到钱才有意义。目前,经营依靠粉丝经济创造经济效益的IP类虚拟人仍是目前虚拟人市场的主要变现方式之一。

打造IP形象的付出并不亚于一个经纪公司或MCN机构打造一个明星、网红。一个好的虚拟IP形象能够让粉丝将自身最为真实的情感寄托在其身上,从而深度绑定粉丝并影响粉丝从情绪到消费等行为。

  • 造星:“他来听我的演唱会”

以往,在国内发展较成熟的虚拟人偏向为二次元和小众文化打造虚拟的明星偶像。偶像文化的心理基于粉丝对真人偶像进行情感绑定的风险相对更高,而虚拟偶像产生丑闻或意外状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稳定可控,在娱乐圈丑闻频出的当下,粉丝具备更高的安全感从而产生更毫无保留的情感寄托。

例如来自上海禾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虚拟艺人洛天依就是以数字专辑、演唱会以及IP周边产品的形式变现。作为国内最早实现盈利的虚拟歌手,洛天依的商业价值高到令人咋舌。据悉,洛天依的直播坑位费高达90万元,远高于李佳琦、薇娅、罗永浩等头部主播的价格。

日本虚拟偶像初音未来2021年3月《初音未来:歌姬计划 Future Tone》累计销量已突破55万份,其也在日本、新加坡、北美、马拉西亚、印尼等地多次举办演唱会。根据艾媒咨询数据显示,2021年虚拟偶像带动市场规模和核心市场规模分别为1074.9亿元和62.2亿元,预计2022年将分别达到1866.1亿元和120.8亿元。

随着建模和动作捕捉技术以及线上产业的发展,出现虚拟偶像可以与粉丝实时互动的直播形式,进一步衍生出直播打赏的变现形式。B站作为国内大型的二次元文化集结地,在虚拟直播上拥有二次元文化圈层下的天然优势。2020-2021年b站虚拟主播直播打赏营收高速增长,2021年整年保持100%以上的同比增速,2021年12月虚拟主播直播打赏收入高达6940万元,同比增长138%。

字节跳动和乐华娱乐共同打造的虚拟女团A-SOUL在B站以及“Vtuber”圈有着极高的人气。成员嘉然的三小时直播生日会不仅登上了当天的B站开屏、B站推荐和热门排行榜,还在直播期间就突破了16000舰的上舰记录(B站直播间会员制,舰长198/月)。这意味着单靠舰长带来的收入,A-SOUL每月就有200多万入账。

在3月8日乐华娱乐向港交所递交上市招股书的泛娱乐业务的段落这样写道,“我们自泛娱乐业务产生的收入由2020年的人民币21.1百万元增加79.6%至2021年的人民币37.9百万元,乃主要由于虚拟艺人组合A-SOUL(于2020年底推出)的商业发展产生收益。”

  • KOL:“欢迎回到我的频道”

2020年以来,不同类型虚拟人的商业模式随着行业的迅速成长逐渐清晰,在互联网时代的今天,打造一个网红或者KOL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同于虚拟偶像,虚拟KOL的形象具有十分鲜明的个人特征以及接近真人的真实感,他们有着完整的人设和故事背景。可以不受时空限制,理论上可以完美贴合各种商业场景以及与品牌进行深度捆绑。对于好奇心满满的年轻一代消费者来说,天天随心变幻造型的KOL能够不断带来新鲜感,满足对虚拟世界的幻想。正因如此,虚拟KOL正在成为不少品牌的营销手段之一。

Lil Miquela是当前全球最具影响力的虚拟人,她坐拥百万级粉丝,是时尚圈的常客,穿梭在各种时尚活动,穿最新一季的衣服,手握GUCCI、Louis Vuitton等大牌代言与合作,与各路明星红人合影,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发表政见,与特朗普、Rihanna一同入选《时代》周刊“25位网络最具影响力人士”。2020年Lil Miquela为其公司盈利约1000万美元。

同样路数的还有麦科技旗下的国内首个超写实数字人 AYAYI,入驻小红书首发帖阅读量近300万,一夜涨粉近4万。面世半年就已经与娇兰、天猫、安慕希、LV、Bose、保时捷等知名品牌合作,代言拿到手软。

同时互联网公司也依靠自有研发团队进行了尝试。例如企业沟通工具钉钉衍生出了钉哥、钉妹等虚拟人形象,在疫情期间以视频《钉钉本钉,在线求饶》火爆网络,目前该视频已有2980万浏览,钉钉账号粉丝数达116.8万,有效地拉近了与用户的距离,实现关注度大幅提升。

虚拟人作为融合科技与文化的新兴事物,天然对年轻消费圈层具有吸引力,年轻消费圈层也是品牌消费的主力军,成熟品牌可以借此打破固有传统形象,破圈融入年轻消费者,新锐品牌则能借此打造或巩固自己的吸睛定位,收获高价值的私域粉丝。

非IP类虚拟人走入职场

虚拟人产业在元宇宙的热潮中不断被加速推动发展,虚拟人功能也不再局限在满足大众的娱乐需求,企业持续构建多样性的非IP类的虚拟人矩阵,开拓虚拟人智能化、场景化发展,将虚拟人应用在金融、文旅、教育、智能服务等实用场景。虚拟人的商业价值不断被挖掘和释放。

2021年2月,小冰为万科打造的数字化员工崔筱盼“入职”万科财务部,在工作的十个月里,催办的预付应收逾期单据核销率高达91.44%;“百度智能云曦灵”数字人平台打造的AI手语主播在本届北京冬奥会上为听障用户提供了贴心的手语服务;在天猫商城、淘宝平台上的美妆店铺内,名叫AI Wendy的“虚拟导购员”能够为消费者个性化推荐适合的口红。

如果说Wendy是变身“996”打工仔的虚拟人。那么另一类虚拟人就是“内卷上天”的职场战士了。由腾讯互娱旗下NExT Studios和新华社联合打造的新华社数字记者、全球首位数字航天员小诤将飞到太空空间站,承担载人航天工程、行星探测工程、探月工程等国家重大航天项目的“现场报道”任务;又或者是可以7*24h不眠不休直播的京东电商主播小美,不错过任何一位潜在客户。

除了企业推出的服务型数字人以外,平台的“客服”和“官方”也出现了数字人形象,例如虎牙官方推出了虚拟偶像“双马尾”,快手官方电商更新了虚拟主播“关小芳”的形象设计等。B端场景应用不断拓宽。虚拟数字人也将逐渐渗透营销、政务、银行、地产等领域,服务型功能凸显,帮助企业实现降本增效,虚拟人产业将往规模化、社会服务方向发展。

一边现实,一边未来

虚拟数字人火力全开,涉足各行各业。即便如此,想把虚拟人产业化似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下国内虚拟数字人在大规模产业落地前还面临着一些难题。首先,数字人产业链各个节点相对割裂,不能高效协同,导致数字人在制作和调优上存在较高壁垒,目前行业中大多数公司只是数字人制作与运营全流程上的一环或其中几环。其次,服务场景与演艺场景没有有效打通,表现为演艺型数字人不具备客户所需的业务能力,而服务型数字人缺乏人设,难以与用户进行情感交流。最后是满足高机动性、高频需求的成本依旧很高,这一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数字人的生产效率问题。

归根到底,虚拟人的大饼,离不开元宇宙的大梦。在虚拟人的营销关键词中,元宇宙永远不会缺席,但元宇宙是一个庞大的生态,虚拟人只是这个生态最前端的触角以及最明显的表现形式。

作为真实世界的延伸与拓展,元宇宙有着无限的机遇和商业价值元宇宙的未来是社交与内容营销的未来,在元宇宙设想中,虚拟人不仅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明星网红,或者是完美的职场打工人。虚拟人更将成为现实人类在元宇宙的化身,TA将代替人类参与虚拟世界的社交、娱乐和商业交易,是人类前往虚拟世界的通行证和在虚拟世界中的身份标识。

在元宇宙里,虚拟人与人类共生并成为彼此,企业社交价值被放大,能够更好地与用户实现联动。打破现实世界对虚拟人产业化的束缚,以NFT 的形态出现并配合产生内容,从专业团队向社区模式升级,带来更大的机遇和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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